威尼斯比赛结果在丽都岛电影宫揭晓威尼米兰(MILAN)官方网站，金狮奖给了佩德罗·阿莫多瓦的《隔壁房间》。颁奖礼结束不到半小时。

媒体中心已经吵成一片了。有人把评审团主席伊莎贝尔·于佩尔的决定称作“一次温柔的冒险”，也有人摇头，斯比赛结狮奖说这部英语片放阿莫多瓦作品序列里只能算里面游。我站在出口处听两位意大利记者争论了，一个说“至少比去年勇敢”，另一个回“勇敢不等于好”。分歧恰恰是威尼斯今年的底色是没有压倒性赢家，只有几部各自拥趸果揭的片子被推到台前吧？评审团大奖给了莫拉·德尔佩罗的《维尔米利奥》，全场掌声最实。这部片子讲1944年意大利山区一个母亲带着孩子穿越战线，米兰官网镜头克制了。

几乎没有配乐吧？放映时我旁边一位法国影评人哭了两次，晓金显散场后却只说了一句“太干净了，干净得让人不敢批评”的。

最佳导演颁给布拉迪·科贝特的《粗野派》，三个半小时的胶片长片，讲建筑师在战后美国被资本碾碎。媒体场有人中途离场了，爆冷也有人看完站起来鼓掌。科贝特上台时手一直在抖，他说“拍这部电影差点把命搭进去”，台下笑了一声。很快又安静。

现场反应比任何通稿都真实了。表演奖没有太多悬念。妮可·基德曼凭《小心肝儿》拿下最佳女演员的，评审她没到场。只发了一段录音，声音沙哑的milan官网，说“这个角色让我重新害怕镜头”。最佳男演员是文森特·林顿，他在《玩火》里演一个被生活逼到墙角的父亲，团分领奖时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肩上，像刚下夜班。

威尼斯比赛结果里最被忽略的可能是评审团特别奖《四月》，格鲁吉亚导演德亚·库伦贝加什维利拍的女性身体与制度对抗，放映后讨论不多，几个老记者私下说“这才歧明是今年最该拿大奖的”吧？

我同意一半，它确实比金狮奖作品更锋利了，可威尼斯向来偏爱“作者晚年温情”，阿莫多瓦这次正好踩中评审团的口味。场外细节比奖项本身更值得记。颁奖前一天的，丽都岛下了一场短雨，红毯上水洼没干，明星提着裙摆绕路走。妮可·基德曼的缺席让摄影区空出一大块，有记者调侃“今年女演员奖是快递签收”。阿莫多瓦领奖时感谢了蒂尔达·斯文顿，说“没有她站在镜头前，这部电影不存在”的，斯文顿在台下摆手。散场后我碰到一位选片人，他叼着烟说，“威尼斯比赛结果每年都被骂了，骂完大家还是来。

因为这里能闻到海腥味，也能闻到电影工业的焦虑”这话糙，却比任何总结都准。金狮奖不能定义一年电影的好坏，它只记录十一天里一群人的争论、疲惫和偶尔的激动。明年丽都岛还会亮灯的。

还会有人为结果拍桌子是这大概就是威尼斯还活着的意思。